第十章：长老的审判

青云宗议事大殿。

阿邪跪在大殿中央，周围坐着十余位长老。掌门坐在最上首，一脸威严；外门张长老坐在旁边，吹胡子瞪眼地盯着他。

「阿邪，」 掌门开口，声音低沉，「三年前你不辞而别，可知罪？」

「弟子知罪。」 阿邪低下头。

「你加入万魔渊，做墨渊的爪牙，替魔头抓人，可知这是死罪？」

「弟子知道。」

「你残害无辜生灵，罪无可恕，你可认？」

「弟子……」 阿邪犹豫了一下，「弟子认罪，但有一事相求。」

「哼，」 张长老冷哼一声，「你还有脸求情？」

「弟子不敢求情，」 阿邪说，「弟子只求长老们给弟子一个赎罪的机会。」

「赎罪？」 掌门挑了挑眉，「你打算如何赎罪？」

阿邪深吸一口气。

「三年前那场火，弟子亲眼看着一对姐弟被烧死，没能出手相救。这是弟子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。」

「这三年来，弟子一直在想办法弥补。加入万魔渊是无奈之举，但弟子从未真正残害过无辜——墨渊让弟子抓的人，弟子都找借口推脱了。实在推不了的，弟子也只是打晕他们，从不伤人性命。」

「弟子这次回来，是想在赎罪的同时，找到那对姐弟的魂魄，送他们入轮回。」

「这是弟子欠他们的。」

大殿里一片沉默。

过了很久，掌门才开口。

「你说的是真的？你真的没有伤害过那些被抓的人？」

「弟子不敢欺瞒掌门。」 阿邪说，「若有半句假话，天打雷劈。」

掌门看向周长生。

「长生，你信他吗？」

周长生站起身，恭敬地说：「掌门，弟子愿意以性命担保——阿邪本性纯善，当年离开也是一时想不开。这三年来，不管他经历了什么，弟子相信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是青云宗的弟子。」

「哼，」 张长老又哼了一声，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，「你倒是会替他说话。」

「弟子只是就事论事。」 周长生说。

掌门沉思了片刻。

「阿邪。」

「弟子在。」

「看在长生的面子上，本座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。」

阿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
「第一，你需在宗门禁地面壁三年，洗心革面，重新修炼。若三年后修为能恢复到筑基，本座便不再追究你加入万魔渊之事。」

「第二，你说的那对姐弟的魂魄——本座会派人协助你查找。但这是你自己欠的债，查到之后如何处置，你自己决定。」

「第三——」 掌门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，「你身上的万魔渊印记，必须清除干净。若日后有人发现你身上还有魔气残留，本座亲自清理门户。」

阿邪磕了一个头。

「弟子……叩谢掌门开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