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：镜殿

从赤水离开后，阿邪直奔尘秽市。

他要去的最后一个地方，是镜殿。

镜殿是尘秽市地下的上古遗迹，据说是「一元之术」的遗址。里面藏着失传的技术和知识。

如果无赦让他去那里找东西，那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东西。

可阿邪也有自己的目的。

一元子说，维度之匙的真相就藏在那里。

他需要找到答案。

---

回到尘秽市已经是深夜了。

阿邪没有惊动黎娘和两个孩子，而是直接去了城东的一条偏僻小巷。

那小巷的尽头有一口枯井，井口用一块石板盖着，看起来毫不起眼。

可阿邪知道，那石板下面，就是通往镜殿的入口。

他掀开石板，跳了下去。

---

镜殿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
他以为会看到一个古老的地下洞穴，可实际上，镜殿更像是一个——

实验室？

整个空间呈圆形，墙壁是某种银白色的金属，表面光滑如镜。正对着入口的墙壁上，嵌着一块巨大的黑色镜面。

那镜面不是用来照人的。

它像是一块屏幕，正在播放着什么。

阿邪走近，看见那镜面上显示的是——

一维到四维的关系图。

「你终于来了。」

那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

阿邪猛地转身。

一个身影站在角落里，浑身笼罩在淡淡的光芒中，看不清面容。

「你是谁？」

「我是这里的守卫。」那身影说，「也是你一直在等待的人。」

「我一直等待的人？」

「一元子把你送到这里，」那身影说，「就是为了让你见我的。」

「我是镜殿的真正主人。」

「我是——」

「维度观测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