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魔道再起

离开村子之后，阿邪直奔青云宗。

三年不见，青云山还是老样子——巍峨耸立，云雾缭绕。可山上的气氛却紧张了不少，弟子们行色匆匆，脸上都带着忧虑。

「师兄，出什么事了？」 阿邪找到周长生。

周长生的脸色很凝重：「东海出现了一个新的魔头，自称'血煞魔君'，修为在化神后期，比当年的墨渊还要强。」

「化神后期？」 阿邪皱了皱眉，「那岂不是快要渡劫了？」

「正是如此。」 周长生叹了口气，「血煞魔君在东海大开杀戒，已经有三个宗门被灭门了。掌门多次派人去围剿，可化神后期的修为，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。」

「那血煞魔君和当年的墨渊有关系吗？」

「有。」 周长生说，「根据我们查到的消息，血煞魔君是墨渊的……继承者。」

「什么意思？」

「三年前墨渊被你在深渊里重伤，灵魂受损，再也无法进食'愧疚'。之后他的势力迅速衰落，手下的爪牙纷纷叛逃。」

「血煞魔君就是其中之一。他原本是墨渊座下的一个魔将，趁墨渊衰弱之际，吞并了他的势力，自立为王。」

阿邪沉默了。

三年前他斩断了墨渊吸食愧疚的能力，本意是让墨渊失去力量来源。可他没想到，这个举动反而导致了更大的混乱——墨渊的势力被瓜分，出现了一个比墨渊更强的血煞魔君。

「这是我的错。」 他说。

「不，」 周长生摇摇头，「这不是你的错。墨渊以吸食生灵的愧疚为生，这种邪术本就不应该存在。你斩断他的能力，是造福修仙界的事。」

「只是没想到，后果会这么严重。」

阿邪沉思了片刻。

「掌门打算怎么办？」

「掌门正在联络其他宗门，准备组建联军，一起围剿血煞魔君。」 周长生说，「但化神后期的修为，除非有大乘期的大能出手，否则根本打不过。」

「大乘期的大能……整个修仙界还有几个？」

「据我所知，不超过五个。」 周长生叹了口气，「而且这些大能都在闭关或者隐居，不问世事。想请他们出手，希望渺茫。」

阿邪沉默了。

他突然想起了三年前在深渊里的那一战。

当时他只是筑基初期，却能斩断墨渊的执念，靠的是心魔道的力量。

三年过去了，他的修为已经从筑基初期提升到了筑基巅峰，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。如果他能再进一步……

「师兄，」 阿邪开口，「我想闭关。」

「闭关？」 周长生愣了一下，「你要突破金丹？」

「对。」 阿邪说，「血煞魔君是化神后期，正常情况下我们确实打不过。但——」

他握了握拳头。

「心魔道不是正常的道。」

「三年前我能以筑基之身斩断墨渊的执念，三年后我也能做到更多。」

「如果我能突破金丹，掌握更强大的心魔道之力——也许有一战之机。」

周长生看着阿邪，眼神复杂。

「小邪，你知道金丹期的雷劫有多危险吗？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心魔道的雷劫比普通修士更强，因为你要斩的不只是天劫，还有自己的心魔。一个不慎，就是神魂俱灭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你……」 周长生叹了口气，「算了，劝不住你。你什么时候决定的事？」

「现在。」

阿邪的眼神很平静，却透着一股决然。

「三年前我逃避了，三年前我弥补了。但墨渊给我留下的问题，还没有解决。」

「血煞魔君是因我而起。我不能袖手旁观。」

「就算拼上这条命，我也要——」

「——还这个债。」